魏明帝著绣帽,披缥纨半袖,常以见直臣。杨阜谏曰:此礼何法服邪?帝默然。近服妖也。夫缥,非礼之色,亵服尚不以红紫,况接臣下乎?人主亲御,非法之章,所谓自作孽,不可禳也。帝既不享永年,身没而禄去王室,后嗣不终,遂囚天下。丈干子景初元年,发铜,铸为巨人二,号曰翁仲,置之司马门外。按古长人见为国亡,长狄见临洮,为秦囚之祸。始皇不悟,反以为嘉祥,铸铜人以象之。魏法亡国之器,而于义竟无取焉,盖服妖也。
孙休后,衣服之制,上长下短,又积领五六,而裳居一二。干宝曰:上饶奢,下俭逼,上有余,下不足之妖也。至孙聒,果奢暴恣情于止,而百姓雕困于下,卒以亡国,是其应也。
武帝泰始初,衣服上俭下丰,著衣者皆厌腰,此君衰弱,臣放纵,下掩上之象也。至元康末,妇人出两裆,加乎交领之上,此内出外也。为车乘者,苟贵轻细,又数变易其形,皆以白篾为纯,盖古丧车之遗象也。夫乘术者,君子之器,盖君子立心无恒,事,不崇实也。干宝以为晋之祸徵也。及惠帝践祚,权制在于宠臣,下掩上之应也。至永嘉末,六宫才人流冗,没于戎狄,内出外之应也。及天下挠乱,宰辅方伯多负其任,又数改易,不崇实之应也。
泰始之后,中国相尚,用胡床、貊盘,及为羌煮貊炙,贵人富室必畜其器,吉享嘉会,皆以为先。太康中,又以毡为帕头及络带袴口。至元康中,氐羌互反。永嘉后,刘石遂篡中都。盖越